30. 離婚協議與財產分割

三天后，那個可憐的小生命在保溫箱裡停止了呼吸。陳家豪沒有出席葬禮，那是林家人的事。他找來了律師，起草了一份離婚協議。考慮到林雅雯剛生產且遭受重創，陳家豪沒有做得太絕。他要求擁有大兒子的監護權，因為他無法相信林雅雯現在的精神狀態能照顧好孩子，也不希望孩子在那個充滿謊言和亂倫陰影的外公外婆家成長。至於財產，他只要回了屬於自己的那部分，並沒有索要精神損失費，他只想快刀斬亂麻，徹底切斷聯繫。

林雅雯沒有反抗，她像行屍走肉般簽了字。她知道自己沒有資格爭取什麼，她的一時糊塗不僅毀了自己的家，也毀了哥哥的人生，更害死了一個孩子。在簽字的那一刻，她看著陳家豪懷裡的孩子，那是她唯一的寄託，但她明白，自己必須放手。這是對孩子最好的保護。她只求陳家豪將來不要告訴孩子關於那個夭折弟弟的真相，給她保留最後一點作為母親的尊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