十年前的那個雨夜

審訊室裡的大強被迫開始回憶這十年來發生的一切。警察要求他仔細交代口臭出現前的每一個細節。大強閉上眼睛，腦海裡不斷翻找著那些模糊的記憶。他想起了十年前的一個初夏，那是個暴雨傾盆的夜晚。那天他去鄰村進貨回來的路上淋了雨，當晚就發起了高燒，喉嚨腫痛得連水都咽不下去。他當時以為只是重感冒，為了省錢就沒去大醫院。

他清楚地記得，第二天一早，燒得迷迷糊糊的他被妻子攙扶著，去了鎮子邊緣一家新開的私人小診所看病。那個戴著口罩的赤腳醫生給他打了一針不知名的麻藥，說是要給他的喉嚨做個消炎小手術。大強當時很快就失去了知覺，等他醒來時，醫生已經不見了蹤影。他在診所的破床上躺了一天一夜才勉強爬回家。正是從那次奇怪的生病之後，他的嘴裡就開始慢慢滲出那股洗不掉的惡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