29. 兩個父親的最後抉擇

醫生拿著放棄治療的確認書走了進來。依法規定，需要監護人簽名。陳家豪作為法律上的父親，阿倫作為生物學上的父親，兩人此刻站在了一起。陳家豪沒有任何猶豫，把筆遞給了阿倫。他冷冷地說，這是你造的孽，你自己來終結。阿倫顫抖著接過筆，看著那個還來不及看世界一眼的孩子，眼淚滴落在紙上。他簽下了字，這個簽字意味著他承認了自己的罪孽，也親手送走了自己的兒子兼外甥。

簽完字後，阿倫像逃跑一樣衝出了病房，他沒臉再面對這裡的任何人。岳父岳母羞愧得無地自容，也灰溜溜地離開了。病房裡只剩下陳家豪和林雅雯，以及那個屬於陳家豪的健康大兒子。空氣中瀰漫著消毒水和絕望的味道。陳家豪看著搖籃裡那個熟睡的、健康的、屬於自己的骨肉，心中做出了最後的決定。這場鬧劇必須畫上句號，他和林雅雯的婚姻也必須畫下句點。